「瞧瞧我的眼。」許晚晚笑著。
「嗯?」
「都聽醉了呀。」許晚晚俏皮的說。
知道,他唱的是那晚,他們一起看流星雨的景。沒想到,他這麼快就寫了一首歌。
這首歌,才是真正屬於他們兩人的「流星雨」。
「史上最聽。」許晚晚又暖暖的加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