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晚:「……」
這是要訓話了?
當然不,前世靳蕾見到自己后,也和說過話,不是訓人,只是談了談心。
這世應該也差不多。
靳爵風卻有些警覺的看著靳蕾:「你想幹嘛。」
「我能幹嘛。」靳蕾一臉無辜,「這麼晚了,萬一讓晚晚的家人或者鄰居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