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。」
許晚晚手推門,習慣了右手,抬到半途,痛了一下,又換了左手。
那小痛楚一閃而過,鄭雪芝細心,看到了,關問:「晚晚,你的手怎麼了?」
「沒事,韌帶拉傷了。」
「那可得好好休養。」鄭雪芝說著,替許晚晚下了門把手,把房門推開,「進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