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不是真心的,他能拒絕許若瑩兩次,被靳爵風打破了額頭還能忍氣吞聲?
他若不是真心的,許晚晚隨便怎麼罵他,他都不怒。
他對這個孩子,破天荒的遷就了。
「既然是真心的,為什麼不要這種機會。」許若歡低聲音,表曖昧,「是個男人,都拒絕不了這種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