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晚面無表的靠著床頭櫃,眼淚沿著眼角掉落。
莊栩栩去了護工來打掃,還好沒有吐在床上。
「栩栩,你回去吧。」許晚晚說,「我沒事的,不用守著我。」
「晚晚,你這樣子,我怎麼可能離開。有個人陪你說說話,也是好的。」
「不用。」許晚晚的扯笑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