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我明白的,我以后不會有這個想法了。我只是想著你們兩人太過辛苦了,旁人還誤以為你們做了最輕閑的活。”
陶惟昀見紀氏眼里面心疼的神,他笑著說:“我們家里面沒有不辛苦的人,你們在家里面的時候,也不曾有許多閑著的時候。”
紀氏點頭說:“我們自家人當然最明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