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作全的話有些夸大其詞,但是陶永能聽后卻相當的順耳,心里面最后一抹悶氣,總算是吐了出來。
他還是帶有幾分賭氣道說:“你爹要是真的很惦念我,幾步路的路程,他一樣可以來我家里走一趟。”
陶作全一下子噎住了,二叔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,他這一趟也沒有白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