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您剛才聽到了嗎?公子當著那賤蹄子的面說,‘以后表妹的詩,我不會看了。因為,我家月兒不高興’。”
黃梅單手負于后,學著陸枕的樣子將那段話又復述了一遍。
蘇邀月端莊地坐在榻上,雖然極力表現出“那又怎麼樣”,但角的笑意卻怎麼都掩蓋不下去。
“娘子,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