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新家,言蹊神清氣爽,沒有那些七八糟的事打擾,可以專心學習,專心養傷。
原本要三個星期才能拆的石膏,兩個星期就拆了。
臉上的腫脹也徹底消了。
沒有夏凝,沒有顧卿寒,更沒有陸淮琛那些人……言蹊的小日子過得滋滋。
這就是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