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寒後仰,靠坐在椅子上,想到程言蹊之前說過的,再也不會喜歡他,靠近他的話,就忍不住嗤笑。
還不到一個月,這丫頭就將這些話忘得一幹二淨,全扔到腦後,開始全心全意打扮自己,準備勾搭他。
想到這,顧卿寒按了按眉心,有些為程言蹊的執著頭痛。
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