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琛麵發白:“顧夫人不必為我著想,就打右臂吧,是我傷害了顧夫人。”
“不,我就要左臂。”
言蹊語氣堅決,“難道陸總不想救你的母親了?”
陸淮琛深深地看了言蹊一眼,出左臂。
傭人將棒球棒遞過來,言蹊用左手顛了顛,又沉又不頂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