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拎了早點回來時,顧卿寒正在門口守著。
男人似乎等了很久,臉上青青白白,全是惶急。
看到言蹊那一剎那,才放鬆下來,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擔憂:“怎麽去了這麽久?”
顧卿寒滿臉不讚同:“以後你不要做這種事了,讓保鏢他們去。”
說著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