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
沒等夏凝得意,顧卿寒就厲聲打斷的話。
男人滿戾氣,站在那裏,仿佛即將出鞘的利刃,散發著迫人的寒氣。
顧卿寒在也不了了,他讓言蹊過來,是帶來看戲,是為了讓開心的,不是讓站在這裏,讓人欺負的。
雖然夏凝一直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