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琛蹲在地上,英俊的臉上滿是痛苦。
他想要道歉,話到邊又覺得淺薄。
許久許久,他才艱難開口:“如果、如果我把命賠給你,你可以原諒我,繼續我嗎?”
言蹊回應他的是一個“滾”字。
陸淮琛真的滾了。
言蹊捂住臉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