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深。
顧夜黎睡之后才輕輕的從兒臥室走出來,回到了自己的臥室,傭人端上了一杯安神茶。
顧南汐喝了幾口,半靠在床邊,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,手捂住了砰砰跳的心臟,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,想起一周前男人單膝跪地對求婚。
即使已經過去了一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