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久不來了,您沒有生氣吧。”說完之后,男子輕輕的笑了一下,“您應該記不得我了吧。”
他將一束還帶著水珠的鮮花放在了墓碑前,似乎是自言自語一般,“我第一次見您的時候是一個夏天,那個時候我才7歲,養母告訴我,您是我的生母,我只是遠遠的看著你,沒有敢過去找你,第二次見您的時候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