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知道一會兒就有家宴,夫妻兩個隨意吃了三兩塊點心解饞就不再了。楚沁將雙手枕在頭下、仰面躺在床上想事,裴硯無所事事地坐在床邊陪著。見安靜了很久,他便問:“在想你外祖母的事?”
楚沁“嗯”了聲,目仍凝視著幔帳頂子沒:“我在想,我外祖母一輩子都是那樣嚴厲的,不僅是對我,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