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郡主,你是誤會了什麼嗎,我此次來京城只是為了我的母妃。」白子行覺到背脊發涼,他盯著雲輕煙,語氣已然有些發虛。
雲輕煙擺了擺手,聲音忽然恢復了平靜,「是嗎,那世子可真是孝順。」
這句話明顯不是對他的誇讚,甚至裏頭還有譏諷,白子行此時終於明白,雲輕煙……恐怕不是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