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白子行的已經控制不住地輕,那如同烈焰的眼神焚燒著他,覺傷口比之剛才又愈演愈烈地疼痛了起來。
「你……你就是專程來嘲笑我的是嗎!」白子行瘋狂地躲避著雲輕煙的視線,懼怕著的靠近。
雲輕煙抬眸,踱步到了白子行的旁,笑容清冷又肆意,「那還真是抱歉了,我可對你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