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桓看著雲輕煙,臉有些莫名的詭異,此時他對雲輕煙,已經不是認為是個非常厲害的人了,而是簡直就是個怪,每每都能出其不意。
雲輕煙擺了擺手,輕聲說道:「這我也沒有辦法,實在是沾了我娘親的,當年娘親雖然不為政,但已經可以自由出朝堂……陛下那是希我能跟娘親一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