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止這才返頭看了過來,便瞧見了雁晦的模樣,稍稍細想了會,才輕聲道:「我記得你,你是守在月兒邊的那個年?」
「月兒!?小姐你聽聽他的稱呼,居然稱呼得這麼親昵,明顯就是有貓膩!」雁晦頓時如同貓兒炸一般,十分憤怒地指著明止,十分焦急地說道。
「我跟之間的關係,不是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