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輕煙瞇了瞇眼睛,嗤笑一聲,散漫道:「你在威脅我?」
「不然呢?」阮文君聳了聳肩,「還能有別的解釋嗎?就是我在威脅你,因為我有話要告訴你。」
「洗耳恭聽。」雲輕煙瞇了瞇眼。
阮文君朝雲輕煙招了招手,「你過來,過來我就告訴你。」
頓了頓,然後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