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銳的指甲狠狠地嵌進掌心,氣得渾發抖,裏不停地念著,「雲輕煙你這個賤人,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所有人都偏你一個,就連雲一言都喜歡你,而我卻什麼都沒有!?明明我那麼努力……為什麼就得不到明止的青睞?!」
許是緒太激,阮文君一下難以抑制,又重重地咳嗽了起來。
可即便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