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輕煙稍稍抿了,目流轉間有些煩躁,低聲斥責道:「若是說報復我的話,眼下可不是報復兩字能說清楚的,那個小皇帝……到底是在想什麼?讓我去北國,對他來言到底能有什麼樣的價值?」
沐棲頓了頓,瞧了雲輕煙一眼,抿了抿,「你就沒想過,許是沐澄真就看上你了?」
「哈?」雲輕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