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一瞬間,彷彿空氣都凝結了,雲輕煙不說話,殷桓跟影也不說話。
安靜得簡直可怕。
殷桓一手撐著地,與被在底下的影不過咫尺之隔,他震驚且懵地連接下來要做什麼都忘了,只能傻愣愣地抵著地,竭力不讓自己再往下靠了。
而影神憤怒,指尖按在腰間的劍,似乎隨時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