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明止在書房裏,心莫名變得煩躁,他開始看不進去那些文書。
可是到底是什麼影響了明止的緒,不得而知。只不過煩躁是可以蔓延的,比如一旁的顧溪就被波及到了。
顧溪盯著明止看,不耐煩地說道:「你到底是怎麼了?誰又讓你不高興了?一大清早的在這裏就瞧著你這張臭臉,我本來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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