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思甜委屈的看著他,慢慢地挪到他的邊低著頭說:“爹爹我錯了。”
“我只不過是看到二哥哥那麼重的傷,想替二哥哥報仇而已。”
厲思甜帶著哭腔繼續說道。
“可是你們又不準我參與,只能靠我自己的。”
厲止寒有些心疼的著厲思甜的頭。
雖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