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把眾人的目都吸引了過來。
他的指尖還帶著灰的末,手上卻是突然冒起了。
謝景深愣了愣。
他明明沒使多大勁啊,那茶杯怎會將他的手直接弄傷呢?
不應該,實在是不應該。
“梁員外,這你怎麼解釋?”
都看到這裡了,哪裡還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