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這麼多年,曲夫人鮮見到過曲丞相這般猙獰的樣子。
目十足兇狠。
若非被他盯不放的是自己手上拿著的藥膏,只怕都要以為對方恨不得撕碎的是自己。
下意識地,曲夫人趕將藥膏蓋好放到曲婉下墊著的枕旁。
而後才站起嗔道:“這是怎麼了?你在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