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覃俞一隻手掀起一角車簾。
聞言半垂的眸中一片冷漠。
他知道曲祥晉的意思,無非就是想與他劃清界限,試圖獨善其罷了。
但……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謝覃俞偏頭看著車上已經燒迷糊的人,突然勾起一抹笑容。
很溫和,但在曲祥晉看來,卻不由得心中膽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