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這是?”
“怎麼還蔫了?”
厲承雨跟逗貓一樣手去撓厲思甜的下,想讓人抬頭。
但卻一直死埋著腦袋。
他沒法子,隻好彎下腰去看,一眼就瞧見了自責的神。
“沒必要甜甜,哥那話就是逗你玩的,哥在,那邊有哥撐著,你可以去做其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