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月眠生病呢,渾綿綿的,被大白這麼一拱,無力地順著它的力道翻了個。
面朝床沒多久,就到它在拱自己的後背,慢騰騰的又翻了回來。
小手隨意一抓,抓住了它的大爪子,百無聊賴的著。
“對不起啊大白,我生病了,母后說我不可以吹風,得乖乖的待在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