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已經被打的大氣了,楊茜茜也打的累了。
煩躁的甩了一下地面,鞭子地反彈,一把抓住鞭尾。
拿鞭子的手順勢擱在把手上,神不耐煩的看著他。
“我實在是無法理解你在強撐什麼。”
“是覺得你死咬著不松口,背後的人就可以護住你那個為之犯戒的妻子,以及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