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景提供了很多辦法,余葵都只覺無趣。
癱在沙發上,下擱在枕頭邊緣,將手機開擴音放在耳邊,直到聽他講完,才長長嘆口氣,悶悶不樂。
“拉幫結派好累啊,我討厭這種神消耗。”
時景了然。
余葵最可的地方,就在于心思純粹,倘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