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縈坐在玄關柜上, 前后虛浮, 找不到支撐點,徐硯程環在腰間的手了唯一的支點,扶著,被著, 承著。
他的手過的背, 糙細細麻麻地傳到腦部神經,伴隨著腦子里某一道聲音一同囂, 刺激的腎上腺素不斷分泌,在狂歡之上。
比狂歡更攝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