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車位上, 許縈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, 徐硯程趁著紅綠燈間隙看了幾眼。
當車子駛出市中心,出了收費站,許縈才轉靠在凳子上,面對著徐硯程, 雙眼放空, 心不在焉地問:“徐硯程,表太今年九十三歲, 如果走了,也算是壽終正寢,是吧?”
徐硯程手了腦袋, 眼睛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