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良娣呆呆地站在原地,直到最后聽到那句貶為奉儀之后,這才雙膝一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膝蓋狠狠地砸在絨毯上,聲音大的仿若砸壞了骨頭,裴良娣卻像是察覺不到。
只顧著直直的抬起頭,目往殿下那兒看去,仿若是不敢相信殿下居然會這麼對待自己。
“殿下?”裴良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