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的話音剛落下,南殊的眉心就跟著皺了起來。哪怕是不抬頭,都能察覺到四周似有若無的目落在臉上。
“如今東宮上下,誰都知道殿下只寵殊良媛。”周承徽自打被裴奉儀的死嚇暈過去后,大病一場人也跟著憔悴了。
那張臉了往日里的張揚奪目,可說話依舊是伶牙俐齒:“我們見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