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殊醉酒之后頭疼了好幾日才緩過來。
一想到那日的事,甚至于現在都還有些恍恍惚惚。年除夕之夜殿下在這兒住了一晚,宮中卻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靜。
若不是那枚玉玦還在,甚至以為那晚的事是個夢。
但殿下自那日之后就沒再來過,而是一直住在了太子妃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