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姝的震驚不可言表。
以對皇上的了解, 皇上又豈會放著后宮的人們不?
皇上明明是從不知饜足的呀!
劉寶林沒有理由誆騙自己,并且這種謊言也毫無意義。但虞姝還是難以置信。
周和柳才人結伴而來,虞姝不能再繼續和劉寶林“深聊”有關帝王的床笫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