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姝腦子里全是兒子寒迫的慘狀, 雖然醒來后不記得小團子的臉了,但夢中的細節卻是無比清晰,甚至還記得小家伙赤著子, 不遮,后背有幾青的痕跡,像是胎里帶出來的。
被封衡圈在懷中安了片刻, 虞姝好不容易有所緩解,可一想到外面寒風凜凜, 年關將近,兒子或許就連一件新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