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也沒做,只站在依舊簡陋破舊的紅春站臺上,安靜陪著丈夫眺早已瞧不見丁點兒蹤跡的火車。
婁路回沒有沉默太久,大約一兩分鐘過去,他便回了神,牽起妻子的手,嗓音沉厚道:“回去吧。”
與親人分別的滋味并不好,哪怕是半路家人,沒有太深的自己離開朝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