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頂著漉漉的腦袋進來,田宓放下手里的小服,下炕拿了干巾,拉著人坐在床上給他頭發,上還抱怨:“跟你說了多次了,洗完頭記得干。”
婁路回愜意的瞇上眼,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,聞言勾起角懶洋洋回:“...忘了。”
“我信你才怪,擺明了是懶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