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丈夫的沉默,田宓的眼眶也不有些發紅,這...大約是每一個做母親的都不能承的痛吧。
田芯拽了拽姐姐的袖子,癟著:“姐,應該是姚冬梅同志,咱們要去看看嘛”
聞言,田宓抿了抿,遲疑的看向旅長家。
“二姐...”
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