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田宓好笑的搖了搖頭,主要是前幾天剛回來那會兒,父親憔悴又蒼老的模樣記憶太深刻了,以至于到現在,還會下意識的將他當孱弱的老人,明明人才五十出頭。
田家前兩年又擴建了一個灶口,兩口大鐵鍋的熱水,足夠幾個人洗一個舒坦澡。
等全部收拾好后,坐到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