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月完全呆住。
活了兩輩子, 從來只有追著別人剖白的份,這還是第一次,被人這般直白地表衷腸。
且這人還是當朝天子, 那個過去一直以為恨骨的人。
慕云月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, 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,只訥訥地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衛長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