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長庚離開慈寧宮之后, 便徑直回了干清宮。
六月的時節,庭院里的杏花已經凋謝干凈,只剩深翠的樹葉, 被月染上深深淺淺的澤, 仿佛抹了一層油蠟。
衛長庚仍負手立在杏花樹下,過稀疏的枝葉, 仰頭著穹頂那霜月。
清輝溶溶,他的面頰映在其中, 也顯出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