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篇一句“我想你了”, 就已經讓慕云月噴笑出聲。
再看接下來這厚厚一沓紙,都快趕上人家的遠行千里寄回來的家書,慕云月更加哭笑不得。
“哪有人這麼傳花箋的?”
嫌棄地抱怨了一句, 慕云月迫不及待展平紙張, 翻看起來。
信上沒寫什麼要的東西,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