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深深, 蟲鳴淡淡。
衛長庚抱著慕云月,一面同說著今夜發生的事,一面以指為梳, 順理披散在肩的烏黑長發。月自窗外傾瀉而, 在兩人上圈起一層朦朧銀。
“今夜這場酒宴,我原是想給薛承安擺個局的。”
“薛承安就是金陵那位知府的大名。他素來是個謹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