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府。
雨一直下到亥時末, 滿園木芙蓉零落一地。
丫鬟們披著蓑,打著傘,在廊下清理殘枝, 影被燈火拖長, 宛如鬼魅夜行。
薛衍坐在軒窗邊閉目養神,桌上兩盞熱茶都快沒了白氣。
直到斜后方傳來開門聲, 他才睜開眼,語氣有些不悅:“守時乃是與人